“耳洞发炎流脓时,只能自己把它拆下来上药。”
他看了眼妹妹耳朵上脸上的穿孔,都长得很好不像他,天生穿孔圣T的妹妹好像永远不会发炎不会肿痛。
陈亦程却病态的希望自己的耳洞可以一直发炎,一直好不了的耳洞是Ai妹妹的惩罚。
Ai妹妹有了一个具像的伤口,他望梅止渴。
Ai妹妹有了一个具像的惩罚,他甘之如饴。
心中的磨难终能稍稍轻减三分,微不足道,于他来说也如溺水者攥紧苇草。
每天,每天,每天。面对她。
殚JiNg竭虑不敢过节分毫,快要被石头磨碎。
只能从反复发炎的耳洞中分流一条负罪感,让Aiyu不再过于汹涌奔腾。
陈亦程深觉自己是个无药可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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