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才惊觉……
原来那些日子他让我帮他拿水、寄信、买咖啡,不只是因为习惯或玩笑……
而是,他真的连走几步路,都痛到受不了。
我心里一阵揪紧!
难过、不舍,甚至有点懊悔。
明明他每次都笑得这麽自然,却从没让我看见过一点点痛苦的痕迹。
我努力不让情绪泄露,只低声说:「听起来真的很痛耶……那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这句话说得小心翼翼,几乎是压着嗓音问出口的。
「我有跟家人讨论过了,应该会去其他医院找b较懂骨癌的医生看看,想换个方向处理看看……」他说得平淡,但我听得特别专注。
「我朋友也有上网查……说台北荣总有一位骨癌权威,我可能会把我的病历资料准备好,然後去跟他谘询……」
听他这样说,原本悬着的那颗心,好像终於被轻轻地安放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