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失败都像是提醒我：「你还不够。」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适合做业务？
那天傍晚，我收拾好资料，拖着有些沉重的身T走出六楼办公室。
电梯还没来，我站在走廊尽头等，脑中一片空白。
几秒钟後，江昊群也从办公室走出来，站到我旁边。
他像往常一样笑着开口：「下班啦～」
我挤出微笑，「对啊……」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我们一同走进去。
这次的沉默，有些不一样。
他侧过头看我一眼，似乎察觉了我心情不太对劲，「这几天工作下来还OK吗？」
「恩…还好耶。」我眼神闪躲，有点心虚地回答，毕竟今天的成绩真的惨不忍睹。
他没有追问，而是又开了口：「那你今天有找到有意愿的客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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