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里还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下一秒,男人的手就伸了过来,轻易地夺走了优里手中那支钢笔。
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觉到男人握着钢笔的手向下探去。紧接着,一GU突如其来的、尖锐的痛感从身下传来——男人竟然拿着钢笔较粗的那头,以惩罚般的力度,猛地塞进了她至今没被侵犯过的xia0x。
“啊——!”优里失声尖叫出来,身T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住了。那冰冷坚y的触感和粗暴的力道让她浑身颤抖,钢笔的金属外壳在温热的T内带来刺骨的寒意,与周围的灼热形成了强烈的对b。
那粗糙的笔身摩擦着娇nEnG的内壁,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优里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绝望而无助。
继父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意。他握着钢笔的手微微用力,又往里推进了一些,声音低沉而冰冷:“现在知道该专心了吗?”
优里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痛苦和恐惧将自己吞噬。娇nEnG的xia0x被微微撑开,钢笔冰凉的金属外壳蹭过内壁时,优里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钢笔的存在,感受到那GU不属于自己的、冰冷的异物感。
那坚y异物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毫不留情地在她T内上下左右来回搅动。
粗糙的笔身刮擦着娇nEnG的皮r0U,冰凉的金属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撞击着深处的敏感点,疼得她眼前发黑,可那尖锐的痛感里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麻痒,让她羞耻得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继父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搅动的幅度渐渐变大,男人像是握着笔在书写什么隐秘的符号,时而旋转,时而往深处顶一下。
那点胀痛慢慢被一种陌生的sU麻取代,像是有根羽毛在T内轻轻搔刮,又带着金属特有的坚y质感,碰撞着某个让她浑身发颤的点。优里的呼x1从急促变得绵长,喉咙里的cH0U气声渐渐染上了些微黏腻的调子。?
她的身T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像是在迎合那没有章法的搅弄。那粒被反复折腾的豆豆还在微微肿胀,随着身T的晃动蹭到布料,带来一阵阵细碎的痒,和T内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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