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火烧火燎的疼。
一半是细密无状的柔软。
不过这些都可暂且放一放。
因为眼前这个女人,正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那叫郗真仪觉得痒的头发散乱在脸侧,像是某种恐怖片里的女鬼。
只见女鬼姑娘咧嘴笑了笑。
用最温柔的语气,一字一顿地问她:“你说呢?老婆。”
先前打着架的两种感觉全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从脊骨最尾端一点一点扎上来的寒意。
郗真仪浑身一抖,汗毛耸立。
完蛋。
同时还生出一点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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