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怎么了?没有镜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眼神。他已经在努力控制自己了。有那么糟糕吗?

        他不敢再看克里琴斯,垂下眼睫,提起一口气,说:“我没有要指责你的意思。”

        克里琴斯很是烦躁地命令式地说:“没有的话,就给我振作起来好好做测试!”

        炽树举起一只手:“我有在好好做测试。”

        话题又回到一开始。

        克里琴斯:“那为什么同调率会那么低?五年前都没这么低!”

        炽树:“我不知道。我没有偷懒。”

        克里琴斯:“不是你的错,那难道是我的错吗?”

        炽树:“是我的错。我想想办法。”

        克里琴斯:“你哭丧个脸能想到办法吗?不就是两句话而已,至于这么沮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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