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树连气都气不起来。

        克里琴斯刚开始炸毛,还没有完全炸,话音都没落地,炽树毫无争抢意思地火速换姿势,把原本贴在克里琴斯腰上的手抬起放在他肩膀,说:“好,我跳女步。”

        他只是想和克里琴斯在星空下跳舞,至于跳哪个位置,他压根不在意。

        克里琴斯轻哼一声,像是在说:算你识相。

        接着,克里琴斯把下颌微微昂起,作一个看似矜贵的角度,手臂伸展,口中数起拍子,对炽树认真地指点起来。

        其实在来之前,炽树也看了一些网上公开的教学,他觉得这些动作理论上应当不难,要知道,当年学搏击擒拿,他都是看一遍就学会的。

        可也或许是因为身体习惯了近身搏斗的发力,他还得下意识地控制,使得他动作僵硬,学得笨手笨脚。

        这让炽树原本的“要在浪漫轻松的跳舞时和克里琴斯再次表白”计划难以施展。

        他不得不先专心于学好舞步。

        想快点学好,好能有时机跟克里琴斯表白,于是更着急,动作也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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