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硬地说:“我们……我们只是搭档。”

        炽树:“哪有和搭档做丨爱的?”

        克里琴斯:“就是因为我们是搭档啊!不是做丨爱!是实验!是为了科学研究!”

        炽树:“可是……”

        不行!

        不能再让这家伙开口了!

        克里琴斯咄咄逼人:“可是什么可是?我看你是易感期影响还没结束,脑子还不清醒,你在这时候跟我说喜欢,和男人在床上精丨虫丨上丨脑的时候说有什么区别?难道我不可以不相信你吗?”

        炽树:“不,我现在很清醒,你完全可以用简易的医疗仪器对我的大脑状态进行测试,那就能知道我是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和你表白。”

        克里琴斯无计可施,简直要跳脚了:“我管你是不是!回答你个头!为什么我要听你的!”

        炽树:“今天你不回答,我就不走了!”

        克里琴斯气急了,干脆一脚踢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