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而坐,不过半臂之隔,隔着厚重的衣物无法清晰感知对方的体温,却很清楚自己时下渐生的欲念。
叶隐冰凉的手指从叶辞川的脸颊滑下,途径微动的喉结,慢抚上他的颈侧,所过之处带着一阵难平的灼热。
被困缚的世俗杂念冲撞枷锁,他微仰着下巴,在叶辞川的唇角留下轻吻,似奖似慰。
叶隐刚要退离,猝然间被环抱着他的双臂束缚,令他逃脱不得。
“长安……”
未尽的话语在亲吻中被揉碎,燥热的鼻息相缠难分,细密的汗珠自后背滑向腰间,引得叶隐不适地轻声闷哼。
叶辞川双手紧抓着衣袍,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求。他想要得更多,可叶隐病重十年,身子骨瘦得没二两肉,他实在狠不下心。
他轻舐慢吻,顺着叶隐的颌角,吻到了耳垂,哑声呵气道:“我的好主子,再好好养养吧,你想要什么药,刀山火海我都去拿。”
叶隐听闻,朦胧的双眼浮现几分茫然,在感受到腿边的灼热后,陡然意会了什么,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扭开头。
叶辞川也想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只好转言道:“叶隐,我知你一路坎坷江艰辛,但扳倒谢元叡之后呢?你……是打算要我做皇帝吗?”
叶隐没有作答,反问:“你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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