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隐端正衣袍,徐步从角落走出,凝思后低言:“如此正能说明地下赌场的事一直没有暴露,也是庆都中有官员在刻意遮掩。”
他抿唇看着叶辞川的后背,面色看似镇定,心绪却在不断翻涌着,催发着被藏匿于角落的私念。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今晚一定得告诉你。”叶辞川微微侧身,却不正视叶隐的双眼,“遮月楼一直在暗中跟着张英奕和他的家人,但张母今日差点被人打了,我们的人还没来得及出手,户部的陈郎中就出现了。”
叶隐闻言猛然抬眸,洞察到了其中异样,冷声笑了笑:“看来有人要坐不住了。”
叶辞川续说:“张大人的母亲没有出事,陈郎中亲自把她送回了张家,张母还把他留下来吃了顿饭。至少在我来之前,陈郎中还没离开张大人的府邸。”
叶隐当即意识到了不对,斟酌着说道:“我记得陈郎中与太子亲信有过接触,他应当是太子安插在户部的人手才对,难道……”
叶辞川:“立场暂且不论,我们的人查到他似乎和大通钱庄也有往来。”
叶隐顿悟,眉峰微微挑起,赞叹了一句:“这招假手于人做得不错,我们可不能浪费了背后之人的一片苦心。”
叶辞川见叶隐胜券在握,也跟着勾起嘴角微笑,轻声说道:“你有主意了就好。你今夜要是不回府,我一会让易小闻给你送件衣服过来,夜里风大,别着凉了。我不能在这里多待,先走了。”
他说罢,轻步走远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刑部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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