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家被查抄后,朝廷与民间对太后也多有不满,群臣多次谏言,不希望今年再大操大办太后的寿宴,也有人提议他避讳疏远,请太后搬去皇家别院居住。
眼下褚家一干人等都关押在诏狱中,太后多次遣人来寻他,他都避而不见。从前有褚家威胁,他会忌惮太后三分,可现在就不必低头服软了。
魏顺想了想,低头看着砚台说道:“主子,您贯来爱用这个砚台,但奴婢瞧着它有些脏了,想为您暂且换一个,将它清理一番再拿回来。”
谢元叡瞟了一眼砚台,“换就换吧。”
“是。”魏顺说着,微微一躬身,而后碎念道,“这砚台染了多年的墨,可不好清洗。得先晾干了,用毛刷轻轻刷干净,才不费太多水。”
谢元叡顿笔,意会魏顺这是在意指褚家屹立多年,势力在沿海根深蒂固,纵使当地的商人百姓有意归顺,可他们一时摆脱不了褚家牵扯,这才僵持不下。
他冷笑了一声:“这个比喻用得不好,下回直说就是了。”
魏顺将自己被拆穿了也不畏惧,赔笑道:“皇上才智过人,不论奴婢怎么遮掩都难逃您的法眼啊!”
谢元叡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公文,多半都是关于褚家的,若真能从源头解决,也不妨是件好事。
于是他说道:“告诉太后,朕晚些会去坤仪宫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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