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将手中酒杯又推进几分。
叶隐抿了抿唇,“走动就不必了,刑部与锦衣卫同行,想来这对朝中大人们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笑着接过叶辞川手中的酒杯,凝视着对方饮下杯中琼液。
尝出杯中“酒酿”的味道,叶隐眉头微挑,眼中多了几分柔和的笑意。
岑辗连忙上前询问:“陆兄,你还好吗?”
叶隐摇头道:“无碍,这是一杯好酒。”
叶辞川笑看着手中酒盅,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慢悠悠地喝起了让戈绥偷换的茶水。
连那个没脑子的岑铭毅都知道叶隐不宜饮酒,他又怎么舍得给叶隐灌酒?
方逸安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见两人眼下虽未讲和,但关系应当是缓和了些许,于是转言道:“话说闾州灾情,各位怎么看?”
闵成哲说:“朝廷已调粮驰援闾州,但建越港口与城外行宫仍有国库投入。”
“有道是救急不救穷,今年闾州得饿死多少人啊?还有宁州奎州呢,那些将士该怎么办?”郑鹤无奈摇头。
叶隐暗抚袖中佛珠,缓声道:“诸位不知可否听在下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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