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泪水,“奴婢这伤倒是无碍,等主子睡下再处理也不妨事。只是看着主子这般难受,奴婢着实心疼。”
贾奉垂首站在一旁,听着魏顺这番话翻了几次白眼,真不知此人如此造作是做给谁看?
谢元叡欣然颔首,合上了面前太子送来的奏疏,端起药碗吹散热汽,慢声道:“不枉朕留你在身边多年,起来吧。”
将苦药服下,谢元叡把空碗放下了贾奉手里,而后缓慢起身,示意魏顺扶着他去偏殿休息。
贾奉铁青着脸不敢发作,只等皇上离去后,快步离开勤政殿。
他进了司礼监,将手里的药丸摔在桌上,破口骂道:“真是邪了,同样的话,皇上怎得就听了魏顺的谄媚!”
门外的太监们不敢出声,生怕说错一句,火上浇油。
魏顺在偏殿伺候着,直到皇上入睡了才离开,一进司礼监就听到贾奉的怨气,看他这架势应是骂了许久。
魏顺也不反驳,进门后先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润了嗓子后才说:“贾公公,皇上近来忧思烦虑,哪愿听人提议?咱们这些做奴婢的,若是不想被厌弃,就得看主子的脸色行事。”
他与贾奉都想让皇上尽快服药,可贾奉的语气在皇上眼里过于直接,皇上乃天子之尊,怎听得他人指示?他不过是把话说得圆滑了些,贾奉何故骂他扭捏?
贾奉冷声讽刺:“是啊,杂家确实没有魏公公会说话,不会一门心思地钻研如何主子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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