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问了所有之前与咱们商会有合作的采石场,还跑了其他几个场子,都说没有现成的石材全都没了。”
郎靳愕然,“没了?怎么可能?那可是石头,怎会说没就没?”
负责采买的人起初也是不明白,但好在几个采石场与他们商会还算熟络,便旁敲侧击告诉了他们这个消息。
“那几个场子说,石料都是前几日被一个叫陆寒知的人花高价买下的。”
“陆寒知?”郎靳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他余光扫了一眼门边,注意到了柜上的木盒,快步走了过去,将所有拜帖全都倒了出来,一一翻找。
他记得前几日是有一个叫陆寒知的人给他下过拜帖,只是当晚他刚从衙门回来,无心应对此事,便将拜帖又丢回了盒子。
掌柜的和伙计也不知道东家在找什么,便站在旁边干着急。
见东家又打开一份拜帖后,面色骤然舒展,好奇地伸长脖子看去。
但郎靳的面色很快就沉了下来,只见这拜帖上的宴请日子正是杨文晖让各商会交货的期限。
他们手中的石料根本不够运河修筑,等各采石场备好石料,少说也要半月,加上运回来的时间,根本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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