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杨文晖余光扫向主簿。
主簿吓出了一声冷汗,哆嗦着颔首:“是。”
岑辗暗暗松气,直视着杨文晖问:“杨大人寻下官所为何事?”
杨文晖仍为打消疑虑,但见岑辗问起,便道:“衙吏说岑大人看了一日的账簿,本官想来问问岑大人进展如何了?”
岑辗无奈地叹气,面上一副丧气模样:“暂无进展,且走且看吧!”
但他心中却思绪万千,六年前越州河道衙门前任主簿柯维在总督衙门领走了安置款,同年便从衙门离任,可奇怪的是,衙门对此人与安置款一事皆无记录。
是刻意遮掩,还是有所疏忽?
而同年还有一件大事,那便是大批百姓从越州迁走,他们是否已经拿到了安置款?除了越州,其他牵涉运河工事的城池是否也有同样情况?
看来,他得离开越州,出去走一趟了。
岑辗继续与杨文晖周旋,面上看似并无异样,但在心中已然盘算好接下来的暗访计划。
——
乌云高积,如潮水般翻滚,海面狂风大起,浪潮汹涌,压抑得藏匿于船舱中的将士放缓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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