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是主卧那张两人无数次缠绵过的圆床。周琼瑛心中一刺,他在怀疑,甚至可能在想象着,另一个人曾在这张属于他们的床上留下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放心,”她自嘲一笑,“他昨晚睡的是沙发。”她是没处理好这两段关系,但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但这句解释,听在简逸耳中,却更像是一把撒在伤口上的盐。怒火和质问被强行压下,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沉默地走向了次卧。

        第二天清晨,雨势稍歇,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底sE。

        周琼瑛醒来时,r0u了r0u胀痛的太yAnx,她本以为会失眠,但没想到昨晚睡得竟然意外的安稳。

        床头柜上,整齐摆放着保温杯和药盒,显然是简逸上班前的手笔。

        这算什么?周琼瑛摇摇头,按照剂量吃了药,一时m0不准他的心思。

        与此同时,从简逸踏入实验室大门的那一刻起,洛明明就屏住了呼x1。

        昨晚他离开后,几乎彻夜未眠。试过给她发消息,她很晚才回复,却只说让他安心。

        可他如何能安心,他在心里预想了无数种可能:被简教授训斥,斥责他不知廉耻,忘恩负义;或者被勒令离开实验室;甚至被直接踢出项目组。

        他做好了承受一切怒火的准备,这是他下定决心踏出那一步,将自己的心意和盘托出时,就应该得到的惩罚。

        但,一切都没发生,简逸一如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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