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搭着刘春兰她们“顺风车”到了据说又犯了癔症的陈大婶家。
这个时候离陈大婶的儿媳出门去找刘春兰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陈家小院的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但也仅限于在门口围观,真要进去那是不敢的。
一群人围在那里,指指点点的,说什么都有,有拿两年前那一回的事情说嘴的,也有说这是他们家阴德不休,甚至有拿陈家祖坟说事的,说葬的位置不对云云。
总之听一耳朵,能听出好几个理由来。
陈大婶的儿媳叫李春华,远远地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一黑,骂道:“干什么呢?看什么看,吃跑了撑着没事干是吧!”
大部分人于是作鸟兽散,也有少部分脸皮厚的,八卦心重的磨磨蹭蹭地走远了一两步,看着是离开了陈家的门口,但是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能在那里看到陈家发生的事。
李春华顿时气梗,但是也没奈何,苦笑着看了刘春兰一眼,半是乞求半是无奈地说:“婶子,麻烦你了。”
刘春兰心里面也尴尬,点点头,硬着头皮进去了,心里想的却是,实在不行的话,先把人拍晕送医院去再说。
李春华并不知道刘春兰心里的粗暴想法,跟在她身后进去,见刘春兰脸上神色平静,多少放下了些心来。
从七点多钟的时候李春华发现自家婆婆的不对劲,到她拜托邻居的一位老人家看一会,再到她去找卜家找刘春兰,然后两个人一路从泮村走回陈家塘,已然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
按理说夏天早上八点多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阳光消去清晨的晨雾,已经开始变得有热度了才对。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预设了陈大婶的不大对劲,从外面一进来,总感觉身边的空气乍然寂冷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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