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缓缓落在于挽就的手上——那是双很漂亮的手,指节分明却不凌厉,指甲修剪得g净圆润,指尖带着常年握针线留下的薄茧,却依旧透着细腻的光泽。是双天生适合做设计的手,灵巧、JiNg准,能将冰冷的布料缝成有温度的作品。

        沈世忽然抬手,指尖轻轻g住于挽就的手指,然后缓缓收紧,故意捏了捏她的指节,“听说裁缝的手都很巧?”

        话音落下时,她能清晰感觉到于挽就的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于挽就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交握的手上,没立刻回答,只是反手握紧沈世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掌心,像在回应她的试探,“巧不巧,你想试试?”

        她的声音依旧温软,却不自觉暗哑了些,悄悄掺了点被挑逗后的热。

        沈世没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像在确认什么。于挽就的手很暖,掌心的薄茧蹭过皮肤时,带着点奇妙的触感,既不粗糙,又能清晰传递温度。

        于挽就看着她眼底的探究,忽然轻轻拉过沈世的手,将她的指尖放在自己的掌心,然后缓缓展开,让沈世的手指贴着自己的指腹。

        “做衣服的时候,要能准确捏出布料的肌理,要能控制针线的力度,轻一分会松,重一分会皱。”她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指尖轻轻引导着沈世的手指,慢慢划过掌心的纹路,“就像这样,要懂分寸,也要够专注。”她的动作很轻,明明是在解释“巧”的含义,正经极了,又像在悄悄回应沈世的试探。

        沈世能清晰感觉到于挽就指尖的力度,既不紧绷,又能牢牢带着她的手,像在跳一支慢舞,节奏始终掌握在她手里。

        可沈世偏不按节奏来,忽然轻轻挣开她的手,然后俯身靠近,唇瓣几乎贴在于挽就的耳边,用气音轻轻说,“我想试的,不是捏布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