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恩宠无限,妹妹真替姐姐开心。”赫舍里如月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尤其是现在有了十阿哥之后,十阿哥这么可爱,万岁爷一定日日想着见到十阿哥呢。”
钮钴禄兰珍没想到,赫舍里如月居然没听懂,也不知是真没听懂还是假没听懂。
钮钴禄兰珍面上不显,心里却已经将其中的利害关系飞快地盘算了一遍。
谁不知晓,赫舍里如月与皇贵妃的关系不好。赫舍里如月想亲近太子,但太子素来只与皇贵妃亲近,论起亲近关系来,赫舍里如月可算是太子爷的亲姨母,而皇贵妃和太子爷的关系也就远的很了,但太子爷却避亲近疏,叫赫舍里如月碰了一鼻子灰。
钮钴禄兰珍就不信,赫舍里如月能咽的下去这口子气?
这么一想,她脸上的笑容更亲厚了些。
“但是十阿哥再怎么好,也终究是比不上太子爷,这紫禁城的孩子,可没有一个能及得上太子爷周正的了。太子爷可不仅仅是模样周正,才学又好,还受万岁爷的重视,说起来,这太子爷和妹妹的关系可是最为亲近的,就算看在太子爷的份上,万岁爷也应该再厚待妹妹几分的啊。”
赫舍里如月此时再想装听不懂,就显得太过虚假了,但她实在不愿被钮钴禄兰珍这般旗帜鲜明地拉过去,只得说:“是啊,但万岁爷日理万机,臣妾觉得万岁爷待臣妾已经够好的了,不仅仅是对臣妾,对这后宫中的每个人呀,都是不偏不倚的。”
“妹妹可当真是心大。”钮钴禄兰珍突然凑近了赫舍里如月,“妹妹如今,还没侍寝过吧?”
赫舍里如月立马红了脸:“贵妃娘娘,臣妾的年纪还小着呢...”
“便是再小,也可先亲近亲近了。”钮钴禄兰珍笑着说,“那本宫问你,万岁爷可曾抱过你,亲过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