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蟹柳的家长。”谢闻逸说。
“是什么是!”
两人就着猫的问题吵吵嚷嚷,等到天黑,柳扇争得口干舌燥,拿起杯子喝水,顺势坐在床边,“够了。”
谢闻逸跟着坐过来。
床垫微微向下陷。
柳扇直觉不妙,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谢闻逸一把抓住。
用力的,仿佛要嵌进骨髓般的拥抱。
他耳朵边传来湿/热的吐息,随着谢闻逸的言语,气息有节奏地停顿,好像羽毛般挠着耳垂,以至于柳扇感觉半边大脑都在发颤。
“柳扇。”被叫着名字,身体本能地全神贯注倾听,“我很想你。”
“这是我无法欺骗你,也无法欺骗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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