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扇转过头,带上点疑惑。
很少听谢闻逸说起自己以前的事。
谢闻逸语调沉缓,说起自己以前的趣事,做题、考试好像没什么不同。
“其实,中学的时候才是最自由的。”谢闻逸的眼中藏着深邃的漩涡,中间是柳扇的影子,“所有人都一样。”
虽然只坐在小小的平方天地里写着重复的题,但拥有无尽可能的未来,就像蓄势待发的蒲公英种子,能去往任何想去的地方。已然落地生根的,虽根叶繁茂,也不过困在一方天地。
即使柳扇真的没有遇见自己,也不会得到自由。
所有人都一样。
柳扇也相同。
既然如此,这和生活在自己为柳扇构建的世界里,有什么区别呢?
“向前走吧。”谢闻逸神色诚恳,“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柳扇被这种论调震住,磕磕绊绊问,“是……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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