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自嘲般笑,说,“拘狱之恩,没齿难忘。”
赵夫人眼神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大树闭上嘴。
轮椅滚动,压在小径干枯落叶上,发出沙沙声。
“我想去左边。”
赵梧树指方向,护工说好。
护工乐见其成,左边距离医院大门更远,来往的闲杂人等也少些。
这少爷是晕倒着被送进医院的,这么多天没有出过门,也少与旁人交涉,必然不知道哪里是大门的。
少爷抬头看高高的围墙掠过飞鸟,眼里闪过艳羡。
护工心叹,这家少爷怎么看就是个高中生罢了,话少事儿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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