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尘走到路千里身旁,路崽头埋得很低,从此不敢看同尘。
同尘问,“除了额头,还有那里被蛰了?”
路崽委委屈屈,掀起长袖一角,手臂上也有一两点红肿。
小叶子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被蜜蜂蛰的,
“你们两个要被打了。”
他两抖了抖。
同尘撇嘴,“笨蛋,还是两个。”
两个小崽本就不直的脊梁彻底弯了。
……
五个人躺在纳凉的竹席上,路千里和赵梧树穿着超宽大老头背心,身上好几处敷着黄色土方子草药。
天上星星闪烁,月儿才慢慢爬山树梢。几个人四仰八叉睡着,一边仰望星空,一边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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