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道。

        都凝固着深红色的血。

        看起来也都不浅。

        被轻吹的那一刻,迟钝的感官似乎才刚刚苏醒,让戈尔意识到了小豹子着急的缘故。

        是鼻梁上的抓伤。

        戈尔眯眼,舔了舔嘴边的短绒毛,脑海中回忆着前一晚发生的事情——

        在他离开这片树林后,那股极具有攻击性的暴躁劲不减反增,奔跑似乎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消耗办法。

        直到他冲出树林,到了夜间空旷的草甸上,正吹着冷风调整呼吸时,某种锋利的破空声自后侧而来。

        是一只食狼鹰。

        展翼将近三米的巨大猛禽自雾气蒙蒙的高空而来,目标直指体型壮硕的黑狼,显然这只食狼鹰对自己的本领很有信心,这才会选择去攻击一头落单的大体型狼。

        可食狼鹰却不知道,能够以独狼身份活得风生水起的狼,可向来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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