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夏洄放下热腾腾的马克杯,将冷气又往下降了几度,在凉意阵阵的空间中,她随地一坐,并指挥白以风乾脆躺在三人座的灰sE沙发上,用他最舒服的方式。
白以风一听,双手往後一枕,决定闭眼小憩,「画好叫我。」
「白以风,这幅画会很珍贵,你可别因为是素描就小瞧了,我从不画人的。」
他睁开一眼一瞥,「喔,反正我又不卖。」
正因为不画人,所以她那年帮沈知深画的是背影,正因为不画人,她从来不知道该如何下笔,最後她将他的五官涂黑,以无脸的方式,描绘了一个男人在沙发上享受午後的氛围,yAn光低斜的光影,她特别用心的晕染,而他那双乐於助人的手,她则加深了g勒的线条。
等她画完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白以风熟睡到都打鼾了。
她并没有叫醒他,而是翻开了两年前的素描本,决定一页一页回忆,并找出可能的关键。
为了整理时间线顺序,她拿出新的素描本重新绘画纪录,她记录的方式简单易懂只有她自己懂,利用类似象形文字的方式,以画出可以联想记忆的关键图案为主。
当然,两年前的素描本,也藏了这些只有她自己懂的密码。说这些素描本是她的日记本,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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