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所以他已经在内出血了,对吧?这是延误治疗啊!」李叔叔激动地说。
「对啊!本来、本来不用??走的,对不对?」李阿姨眼眶红了,但说故事的人,却一脸平静。
「算是吧,但我认为那是命。」
「你没提告?」
「没有,一切都是注定的,告了,人也不会回来了。」
做什麽都於事无补,既然这样,不如让这件事就平息下去,才不会让相关的人一直想起来受苦。许盈盈虽然是这样想的,但自己却一直没好起来。
她不懂,怎麽都回光返照了,还在担心她有没有受伤呢?该担心的是自己吧?多傻啊!这男人!
李阿姨拍了拍许盈盈,然後抱住了她。
周宴行在一旁已经听到擤鼻涕了,对於许盈盈的这段过往,每次只要听一遍,他就哭一遍。
「欸!好了啦你们,一直这样,我们到明天要回去了,悲伤都还在波涛汹涌!」周宴行用着鼻音说:「我们是cHa0声计画耶!宗旨是什麽?」
「啊?我们有宗旨?」李阿姨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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