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愣了愣,那厢嬷嬷已经应下并宫人们一起退下了。
她回头看向殿首的谢玧,今日天气晴朗,暮光从殿外照进来,那淡淡暖金色的光泽正好打照在殿前的台阶上,只将他一袭白色常服的衣角边也淬成了暖金色,却衬得他的身姿轮廓越发深邃了两分。
谢玧亦看着她,那溢进殿中的落日余光,宛如一幅向他展开而来的金色画卷,而她就站在那画卷里。她娇小的身影轮廓被镀亮,回眸间,鬓边步摇轻轻摇曳,发丝染了一层好看的金色光泽。
顾瑶望着他道:“皇上给我打首饰头面干什么呢,我寝宫里有很多可以戴的啊。”
谢玧从座上起身,抬脚走下台阶,一脚也踩进了金色画卷里,道:“这个东西坏不了也耗不了,总不能因为有,就不再打新的了。”
他牵过顾瑶的手,携她一起走出殿门,又道:“往日你做姑娘家时,难道就没有打新首饰了?”
顾瑶闻言就笑,道:“当然有,我们家的姐妹每年春秋两季都要添新衣裳和新首饰的。”
谢玧温声道:“那身为皇后,要四季都添才好。”
顾瑶摆摆手道:“不用不用,当皇后也不能太奢华浪费呀。”她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笑弯了眼,“最多一年添两季。”
这厢,宫里将定国侯的那身吉服送去了侯府,江词一听明来意,看了一眼宫人手捧着的托盘里的大红吉服,不大意道:“挺合适的。”
话音儿一落,江重烈就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差点把他拍吐血。
江重烈道:“你试都没试,这话你是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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