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薄的手指节根根分明,很明显是武人的手,他手上有习武的茧子,但手形很有种修长有力的美感和风骨。
他戴手套时微微曲着手指,江意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又看两眼,再看两眼。
苏薄低问她:“怎么?”
江意回了回神,赧然笑道:“就是发现你的手指好长。”
所以觉得他便是戴手套的动作也十分养眼。
来羡从旁道:“小意儿你不行啊,都结婚这么久了,还对着他手犯花痴?”
江意默了默,顿时觉得气氛全无,道:“你还是别说话吧。”
而后她又集中精神,继续完成手里的活。苏薄和阿忱一样,或者说阿忱就是习的他这性子,在江意做事的时候绝不多话,让他怎么配合他就怎么配合。
还是江意先开口问他:“我父兄都跟你商议什么朝中大事了?”
苏薄一本正经地瞎扯道:“无甚大事,就是你哥说看见我们这般和睦恩爱,他感到空虚寂寞,也想成家了。”
江意抬头看他,眼神明亮道:“真的?他可有说他喜欢哪家姑娘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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