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薄扶着她的头枕在自己胸膛上,被窝里很快就暖热起来,江意便舒展身子,也不蜷着了。
窗外有风雪的声音。
江意担心道:“不知道马车里的被褥够不够暖和,我哥和素衣他们应该能过夜吧。”
苏薄道:“马车停在避风的柴房,与房里差不多,被褥也差不多厚。”
江意道:“大黄的窝也重新铺过了,来羡说它不冷,应该也没问题吧。”
苏薄:“嗯。”
江意脸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喃喃道:“那年到这里借宿时也没想过以后我们还会再来,还是以夫妻的身份。”她说着,兀自浅浅地笑了。
光是想着与他是夫妻这件事,她便觉得好欢喜啊。
她不禁忆起从前来这里的时候,那时候与他之间生有隔阂,明明那般喜欢他,却不得不远离他。可他也是个执着不休的,硬是纠缠着不放。
她觉得幸好,她放不下,而他也不曾真的放手。
正想着,忽而腰上的手掌紧了紧。江意愣了愣,刚一睁开眼,便被这男人给扣着腰肢压在了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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