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若利被险些拦下,却没有任何表示,平静地转身离开。

        雾岛源司走下场,喘息,恍惚,浑身燥热,他全程参与除了传球以外的全部工作,是全场跑动量最大的选手。

        好像一直在起跳,一直在奔跑,几乎没有停止过。

        耳边的欢呼声对他来说已经慢慢飘远……

        这和单纯的跑步不同,雾岛源司还要保持高度的观察力和计算力,体力的消耗更是成倍累加。

        ih预选赛决赛只打三场,如果再丢一局,就意味着败北。

        但,青叶城西的队员氛围却还不错,大家似乎都打开了,叫嚣着下一局的气势,让入钿教练不由得露出微笑。

        连站在场外的渡亲治嗓子都喊哑了。

        “比起上次县赛,我们已经赢太多了。”松川一静扶住膝盖气喘吁吁。

        汗水顺着花卷贵大的鬓角流下,他仰望着天花板:“居然能在白鸟泽那边拿下这么多分……不妙,闯大运了。”

        岩泉一望向及川彻,在白鸟泽的手里,唯一一次胜利是初三毕业的那场排球县赛,及川彻拿到宫城县最佳二传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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