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拥抱又重新让他觉得熟悉。

        他们相拥着好久,雾岛源司过热的大脑才开始冷却,开始思考,对周围的一切感知才开始回笼。

        “好脏……”

        他终于开口道,鼻音很重,像是无意识的恍惚呓语。

        “我们去洗干净好不好?”及川彻轻柔地在他的耳边说道,像是在哄自己哭泣的外甥。

        “……继续打排球好不好?”声音从及川彻的耳后传过来,雾岛源司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上,见及川彻怔忡着,没有回答。

        雾岛源司的声音同样被泪水打湿,黏糊糊的追问道:“继续打排球——好不好?”

        他追问着,似乎非要一个答案。

        继续打排球好不好?

        及川彻仍然没有回答,雾岛源司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凝望着他。

        及川彻双眼空洞,他已经厌倦了成为败者,成为胜者的垫脚石,他将无边的欲望和野心寄予在排球之上,但总是一遍遍被排球打得支离破碎。

        及川彻望着他浸泡在泪水中的眼睛,像是晨雾中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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