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送外卖?”

        日向翔阳和以前变样太多,黑了好多,也更健壮了,如果不是一头橘发一如既往,他真的快认不出来了。

        “对啊,打排球不能当饭吃啊,雾岛前辈倒是一点没变!”日向翔阳大大方方地承认,他对自己‘落魄’的现状并无羞耻。

        他在餐厅的窗户外边,看了眼影山飞雄,没有进去打招呼。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啦。”日向翔阳松一口气,然后小声地嘀嘀咕咕道,“好远——请了一晚上的假,我的工资——”

        “你是偷偷来看影山飞雄的吗?”雾岛源司怀疑道。

        “……”

        思索良久后,他咬咬牙,仿佛英勇就义一般地承认道:“对!”

        “承认而已,要说得这么决绝吗?”

        日向翔阳却摇摇头,肚子传来一声咕唧声,道:“喝醉了就回酒店吧!雾岛前辈!我送你!——上车。”

        ——他怎么知道我喝酒了?我身上的酒味这么重吗?烟味都比酒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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