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遽然置身于烈日之下的沙漠之中,眼前被金色的砂砾蒙蔽,只有明亮的硕大太阳穿透那些砂砾的缝隙,炙烤着他,同样伤害着他,燃烧着他不堪的、自卑的、怯懦的灵魂。
无人能凭借爱意将这太阳私有,但及川彻偏要如此,他要用爱锁住本该自由飞翔的青鸟。
于是他轻声开口,似祈求又似命令,随意道:“早点输掉不就可以了。”
雾岛源司曾说是为了他打排球,为了让他永远赢下去,那么现在理应为他输一次。
及川彻放下这句话,逃似地离开。
他的话在空荡荡地天文台里盘桓。
自天文台说了那样的话后,及川彻惴惴不安。
及川彻曾认为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对雾岛源司做出与影山飞雄和牛岛若利那样明晃晃的厌恶。如果牛岛若利和影山飞雄有一场对决的话,他巴不得这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比赛。
而那天他首次在内心浮出了类似的感情,他不想让雾岛源司赢。
有时候他会颇为阴暗的想,如果雾岛源司是自己的敌人就好了,站在影山飞雄、牛岛若利之后的,更大的敌人、像游戏中最后的boss或者恶魔,他这样反而能够明明白白地去恨,堂堂正正的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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