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根本没有和我说是新加坡,你甚至没告诉我你要出国——难道你和他们两个说的每句话都要我在旁边静静地听吗?让我觉得自己根本插不上嘴,像个局外人一样,还得笑着祝福吗?!”

        “……?”

        及川彻就像是一桶炸药,一点就着。

        天文台空阔,及川彻的声音不小,音波在天文台里回荡,十分刺耳,挂在墙上的天文学巨擘的照片都因为愤怒的声音颤抖。

        雾岛源司看着暴怒的及川彻,双眸睁大,呆滞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及川彻生气得太突然了,让他甚至没反应过来。

        他为什么要生气?

        若是发生一场火灾,那至少有燃烧的源头,但雾岛源司总也找不到这个源头。

        他和及川彻好像隔了一条河,河上是弥漫的雾。

        最后他张张嘴,选择性地回答轻松的问题。

        “ih预选赛后,7、7月10日,看赛程,如果赢到最后的话,需要半个月。”

        他也徒然发现,他确实没有把全部的细节告诉过及川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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