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为什么不高兴,他还没把事情都捋清楚,但他从姐姐告诉他,及川彻拒绝立花redfals之后他就开始悲伤、愤怒、窒息、脱力……见到及川彻之后的喜悦把一切冲淡,在这一刻开始又重新唤醒。

        及川彻什么也不会告诉他。

        非要等到山火将一切烧干净之后,捧着一抔灰烬到他的面前,告诉他放火人是他。

        所有的家人都能从及川彻的口中知道结果,但唯独雾岛源司不配知道。

        只能等待死刑的宣判。

        雾岛源司别看眼睛,不看他在黑暗中的暗棕色的眼眸。

        “为什么不要?”及川彻却从榻榻米上坐起来,双手向后撑起,窗户把月光瓜分地整整齐齐,落到及川彻和雾岛源司的中间,他们同在黑暗之中。

        ——为什么?

        “你不是告诉我,你是同性恋吗?还要教育我认清自己的性取向?你在和我谈恋爱之前没想过这件事吗?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情——”

        及川彻步步紧逼,喋喋不休地追问,他危险地靠近雾岛源司,停在他们之间月光照亮的地方。

        雾岛源司急促的呼吸,望着他的脸,冷峻地月光落在他身上,高挺的鼻梁与深邃的眉骨做了分界线,展现出晦暗不明的清晰,如刀削斧凿般的面容让他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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