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索性蒙住他的眼睛,揽住他的腰,承担他身体的大部分的重量,坐着电梯回到了房间。
他把雾岛源司推进房间里。他靠着入户玄关的全身镜子上,转头看见在脱鞋子的及川彻。
“洗澡。”雾岛源司干咧地开口。
他身上接连被饭纲掌和及川彻保护得很好,但也被水雾潮润,头发也黏糊糊的。
讨厌下雨。
“小小年纪,就变成了醉鬼。”及川彻忍无可忍的骂道。
“只吃了三颗。”雾岛源司歪着头,背靠着镜子,语气笃定,他还在勉力的克制、冷静与理性。
“你刚才说五颗。”及川彻无奈的纠正道,然后把他压在鞋柜上坐着,把他的鞋脱了。
望着在给他换鞋的及川彻,雾岛源司低下头——轻飘飘地吻在他的额头,像一根羽毛。
他的额头上面还有汗水混合着雨水,并不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