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饭纲掌说道:“所以源司准备向我问什么?还是只是倾诉一番?”
“都有吧,想知道为什么他总是生气?”
“……就好像两个人打排球一样,你朋友的学长是排球选手,但是你朋友只是排球的初学者,还没什么运动天赋,一直接不到球的话,另一方也该生气了。”
“……那要怎么办,怎样才能接到球呢。”雾岛源司有些急切地问道,眼里还有些焦虑。
“需要吗?”饭纲掌摇摇头,有些残酷道:“源司朋友的天分在别处,不一定非要和他打排球。
“而且不要总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有可能是对方排球技术太差了,如果他的技术足够好,就不会让源司朋友这么难过了,两个人的关系千万不能顺从,要强势一点。”
“……可是,很喜欢和他一起打排球,很喜欢。”雾岛源司低下头,空气陷入了沉默的氛围。
饭纲掌沉吟片刻,望着远处厚重的云彩,感慨道:“如果有人对你又爱又恨,那他可能是恨你不够爱他。”
雾岛源司瞳孔微微一震,陷入了迷惘,片刻后自我怀疑道:“——原来是我不够爱他吗?”
饭纲掌摇摇头,“不——有人天生会爱人,敏感又热烈,有人天生不懂爱,迟钝又冷寂,他们对爱的需求和表达是不一样。
后者是面壁的学者,是洞穴的囚徒,孤独求索,冰冷克制,前者则是天生的君王,是我来我见的征服者,热烈求爱、纵情占有。
“如果非要我说最合不来的一对,就是这一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