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们想留的人,究竟是胡说,还是云察。

        “改日吧,今日我还有事。”胡说笑,他是真的有事,不能让陆离饿了肚子。

        “坐吧。”君玄微笑,话是说给胡说听的,看得却是云察,“我还欠悦殿下一个赔礼道歉。”

        说着便倒了杯酒,推开身旁的几位美人,款款走来。

        “前几日听云察殿下一番教诲,在下实在羞愧,一直想道歉又觉得无颜以对。今日——算我讨了便宜,能再见悦殿下一面,在此,我真心实意地说一句,对不住。”

        君玄直角鞠躬,把胳膊架的老高,诚意十足。

        手肘碰碰云察,胡说用余光瞥他,小声说:“他怎么突然正经起来了?还怪吓人的。你究竟都教了他些什么东西,别不是把人给教傻了?”

        云察同样疑惑,皱皱眉,淡声说:“我什么也没教。”

        “坐下吧,坐下吧。”夫党说,把云察按回了凳子上,又对胡说道:“人都这么有诚意了,你不得表示表示?”

        胡说盯了君玄片刻,一笑,“好,原谅你算了,不原谅你的话我今天好像就要惹众怒了。君玄,你行,这才几天,就让我朋友全倒戈,变成了你朋友。”

        君玄仰头将酒液一饮而尽,瞥了云察一眼,似笑非笑:“还差一个没有倒戈,本殿下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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