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无意的吻之后,那个该死的赌徒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他又不是被人轻薄了一下就要人命的凶徒。

        他几乎可以想象,按照那个家伙原本的脸皮,明明只会在清醒后厚脸皮地凑过来说:‘哎呀,只是酒后失态不小心亲到了,我们伟大的拉帝奥教授不会连这种小意外都介意吧,我让你亲回来怎么样。’

        偏偏,他选择了最不符合人设的一种。

        “义父,往往说这种的往往都是过错方哦。”星一脸认真地吐槽。

        拉帝奥双手抱胸,面上一如既往:“看来你固执地认为我们是那种亲密的关系,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上次,完全是他喝多了……”

        “可是,义父你完全有能力推开他的。”

        “……”

        他无法反驳,当时他完全有机会在砂金靠近之前就推开的,他并不喜欢全身酒气的人侵入到安全社交距离。而当时,他选择停在而来原地,看着赌徒笑得傻乎乎摇摇晃晃地朝着他走了过来。

        星觉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痛心疾首地劝说:“义父啊,说不定,砂金说不定现在正抱着朋友一脸戚戚哀哀地哭诉,你要小心……”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被筹码砸得满头包的乐兹正抱着砂金总监的腿认错,“我不该皮这一下的!你知道的,我有时候忍不住作死的~”

        砂顺顺势提起萎靡的一团,他刚刚明明就没下太重的手,离魂装得跟快要死掉一样。

        “呜——”乐兹立马嘤了一下装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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