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故意的,他有种就杀了我!”时雨恼怒的把床头新换的台灯砸在地上。

        无论是什么方式的发泄,都不足以平复她心里的情绪。

        小宁默默的拿来工具打扫:“你知道为什么尹先生没有送你去医院吗?他比谁都怕你死,但他忍受不了你几次三番的折腾,他怕到了医院,他会忍不住拿掉你肚子里的孩子。你这么看重这个孩子,多少也为孩子考虑一下吧?”

        孩子……

        这个孩子现在是时雨的精神支柱,无疑也是软肋。

        看到她眼底的动容,小宁接着说道:“现在是凌晨四点,尹先生还没休息,他那么爱你,三言两语就能哄好,不然,吃苦头的是你。”

        打扫完,小宁就离开了。

        时雨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了许久,直到身体僵硬麻木了,她才看向了另一边床头的座机。

        她没有打那通电话,她不会向除了江亦琛之外的任何男人示好,哪怕逢场作戏,她也没法儿一直做下去。

        早上八点,她站在窗前看着尹承叙的车离开了宅子。

        这次他出门带了行李,看样子是要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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