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她能说,她这一位敌国公主做了宏治帝的嫔妃,除了表演歌舞,让帝王赞叹一番外。再无其它吗?
她说,也怕让旁人笑掉大牙。
宏治五年,季春,姑洗之月。
长青山脚,小舍内,万蓁蓁陪在高暻身畔。一直到高二郎的最后一刻。
长青山的山脉深处,在这一年的这一月,又添一座新坟。
燕京城,内城,高府。
高家夫人病了,病的利害。高晨嫡妻在给婆母侍疾。
高晨这一日归来,他听到亲信的禀话。他的眉头微皱。没应答半字,高晨摆摆手,示意亲信退下。
高晨去后宅正院,先去问母亲安,又跟嫡妻寻问府内近况。一一问后,交待一二,他便离开。
高晨嫡妻继续留在婆母这儿侍疾。高晨则去前院书房。
书房内,高家主在写佛经。高晨打眼略一扫,他瞧过几行字便知父亲在写《渡人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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