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请讲。”万蓁蓁在琢磨着,便宜师傅准备商量何事。
不待万蓁蓁琢磨了,云悔道姑直白开场,直入主题,说道:“为师老矣,晦明道观需要一位新的住持。为师看好你。”
“不可,万万不可。”万蓁蓁忙拒绝,她道:“打理道观,传道授义,主持斋仪,徒儿修行尚浅,担不起诸般事。”
万蓁蓁安居于晦明道观里修行,小小一道观,水浅王八多。
道观虽小,里面的事事非非却多。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说的便是诸般人情事故。
万蓁蓁不想涉水,她乐得站岸边瞧热闹。真的掺合进去,想抽身,难得很。
“徒儿,你当上住持后,维持原样即可。为师愿意做你的监院,替你操劳一些琐碎事宜。”云悔道姑明人不说暗话,不准备让万蓁蓁继续误会。
一听便宜师傅这话,万蓁蓁懂了。她这住持就是名头好听。应该干啥,继续干啥。
“如此,岂不让徒儿白白占了师傅的名誉?”万蓁蓁装着不理解的样子。
“你我师徒之间,何来占便宜一说。”云悔道姑反驳。
“这事情,还有浮云子道长的暗中请托。为师琢磨后,也觉得可行。鉴于此,浮云子道长保证,一旦道观举行新住持的祈福大典,还会有善信开善斋,献田地。”云悔道姑吐露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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