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彻当然也不在意。这会儿李子彻讲道:“朕倒是满意了蓁蓁的镇静自若。瞧你,这些日子倒是应该吃吃就吃吃,应该喝喝就喝喝。闲适渡日,不曾着急半分。”
一听天子这话,万蓁蓁秒懂。在帝王眼中,肯定有人不安份,那是着急起来了。
至于是谁?
万蓁蓁耳目灵通,她知道的,这不是一人两人。而且中宫的位置诱人,好些人也是坐不住的。
哪怕有人嘴里讲,她不在意。可这嘴巴和身体,那不一致。只能说嘴巴硬,可身体很诚实,那就想动一动。
甭管有枣没枣,打几杆子,总要试一试。或者说扔一些棋子。那试一试,万一成了呢?
万蓁蓁讲道:“不过宵想,陛下一旦澄清宇内,谁又敢咋刺了。”
万蓁蓁这是说的真心话。凭宏治帝的武功,手握军心民意,这等帝王一意行事,那真的不虚谁。
如今朝堂上的风波,那多半嘛,还是在钓鱼。
至少落万蓁蓁眼中,那就是如此。有些人的虚实与立场,不打窝,不瞧瞧,又哪里量得准。
或者说嘴巴说什么,那看着重要也重要,看着不重要,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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