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是哭得跟死了亲爹亲娘一样的惨。
金粟宫。
这是春日了,杨惠妃忙碌了许多日,一直到高太后丧仪结束。
对于杨惠妃而言,累了一场。累了太久。这还不是最让杨惠妃在意的。
更让人杨惠妃在意的,还是属于着春日的大选,如今没了。
“唉。”杨惠妃一声叹息。
“娘娘,您可是哪不舒坦?”杨嬷嬷关切的问道。
这些日子杨惠妃太操劳,落杨嬷嬷眼中,这是瘦了太多,脸上的气色都差了许多。
“春日大选,今年的免了。听陛下讲,延后至后年啊。”杨惠妃不开心的讲道。
“娘娘,大选延后,那太子迎亲呢,这会不会也延后了?”杨嬷嬷提一回。
一提这事,杨惠妃的唇畔是扬起一抹的弧度,她讲道:“是啊,一样延后了。”
“陛下还说,长幼有序。总要给济民指婚,待济世成婚后,再是太子大婚。”杨惠妃对于长幼有序四字,那是听着舒坦的很。特别是这话还从天子口里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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