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城,内城,高府。

        高家主近日在府上静养。说是静养,这是体面一点的说法。实则是被天子免了差遣。

        不止高家主如此,就是世子高晨亦然。这一对父子都被天子罚了。

        罚归罚,至少高氏一族的体面保住。

        高氏一族里,凡是跟敲登闻鼓一事里牵扯上的诸人,只要流着高氏的血脉,姓了“高”。

        这一连串的人莫名其妙的没了。人没了,债就消。哪怕债没消,也没有算到死人头上的道理。

        当然是分一分,切割一二,跟他们有干系的之辈揽住祸事。

        高氏一族的清誉保住了。高氏一族的祸头子也没了。

        那些惹祸之辈的儿孙也算是被摘得干干净净。也不必像是如今惩罚下来。

        那些有罪之人已经是定在几日后,择日问斩。罪不及问斩的,就跟那些被问斩之辈的亲眷一般,打入罪籍,流配边疆。

        这些流放去边疆者,多少人能活,又能活几多年月?没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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