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公公,这事情闹大发了,也跟我磕不上干系啊。您这,就说的我糊涂了。”全嬷嬷真糊涂。
“哈哈哈……”成公公低声冷笑。
“全嬷嬷,你有夫有子,婆家有产有业。你入宫前,婆家平平无奇,你入宫后,婆家良田千亩,仆妇奴婢若干。你夫你儿奢侈渡日,几与大户无二。”成公公压低声音问道:“全嬷嬷当真不知道,这等家资从可而来?”
“……”全嬷嬷不语。她的神色不好看。
在宫廷里,全嬷嬷哪里知道婆家的详细之事。不过凭着宫廷里厮混多年的经验。全嬷嬷知道的很,有些事情真的经不住细查。
“成公公有话,不妨开门见山的讲。”全嬷嬷不想绕弯子。她不想让人给自己施了压力,全
嬷嬷更不想自己吓唬自己。
“嬷嬷的丈夫就是当事人。禁军里,战死士卒中,有人的烧埋银子和家业惹了眼红,更有人家里美貌妻女,一样惹人眼红啊。”成公公感慨一回。
“全嬷嬷,贵妃娘娘替一些战死的英雄收容遗孤。贵妃娘娘行事得着陛下的恩旨。”话至此,成公公朝着泰和宫的方向,朝着丹若宫的方向,那是做两回礼。
“奴才前来,一向全嬷嬷讨一个人情,想问清楚小殿下去年冬那会子,可是会凫水?”成公公继续第一问。
“奴才得上令,若是嬷嬷乐意吐口给一个答案。贵妃娘娘也可以给嬷嬷一个恩典。毕竟嬷嬷的夫君一旦没了,在事发之前了结恩怨。嬷嬷的儿女但凭嬷嬷在宫里的地位,如何也能保着一份家业不坠。嬷嬷,你可是愿意领了丹若宫的善意?”成公公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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