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难,黎庶难。命厄专挑苦命人。难,一旦难了,只会更难。
万蓁蓁能救的就是孺子,就是那些没长大的小女郎小儿郎。因为他们还小,他们还有可造就的未来。
或者说万蓁蓁不是神,她能救的真的很有限。只不过尽全力的能救一人是一人。
“随县……”万蓁蓁轻声念叨一回。
她在此时想到随县的那一个伎楼。这一家的后台是谁?万蓁蓁最清楚。
高府,当今外戚,背靠高太后的高氏一族啊,那便是伎楼的靠山。
若不是万蓁蓁让下面人从商,努力经营,一路辗转,方才知道一些台面下的事情。
真的浮水面上,可能就瞧不着潜流下的黑暗。高氏一族,有人光鲜,有人跑腿。更有人做了龌蹉之事挣银钱。
没法子,白花花的银子,一旦黑眼珠子落进去。有人乐意损阴德,只要能大把搂钱。
高氏一族里,高高在上的主支当然是干干净净。旁支里就有人要做些勾当。至于勾当里的那些利益,旁支从来是拿小头。大头得归了主支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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