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乖乖地搂住裴诠脖颈,靠着他,他将她轻搁在床上,自己也躺下,她习惯地往他怀里钻,用柔嫩的额头,蹭蹭他肩膀衣裳。
光滑的布料,揉出了一道道褶痕。
裴诠低垂眼睫,幽微灯火里,他的目光不是那么清晰。
迟了一年,他却从不后悔,自然,越到这种时候,他越不急,甚至,慢条斯理。
平安抬眼,对上裴诠的目光,她眼底酝着一层淡淡干净的水泽,小声说:“你是皇帝,我是皇后了。”
这阵子,她该吃吃,该睡睡,只是偶尔,还是会叫裴诠“王爷”。
那时候裴诠听了,也不纠正。
到现在,他才问:“那叫我什么?”
平安:“皇上。”
裴诠的手指,摸着她莹润的耳垂,道:“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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