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旁的新郎官应酬客人,势必要被拉着不让走,灌上许多酒,裴诠自不会遇到这种事,更别说听墙角的陋习。
平安回过头,看到裴诠,她眼底微微泛着亮光。
彩芝上前给裴诠宽衣,裴诠淡淡道:“不用,你们下去。”
彩芝应了声是,心想,王爷不会要自家姑娘服侍吧?她和青莲几人,纷纷退下,这下房中一片安静。
裴诠拿起剪子,沿着房间走了一圈,灭掉蜡烛,除了那对需要燃烧一夜的龙凤烛,只剩下平安旁边一盏灯。
房中暗了许多,平安缓缓眨了下眼睛。
灭掉大部分蜡烛后,他在平安旁边的凳子坐下,她嗅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灯下,裴诠看着她,她的唇,红而润,他用手抬起她的下颌,微微低头。
气息从未靠得如此近,嘴唇几乎快要碰上的时候,平安眼睑颤了颤,道:“苦的,别吃。”
裴诠喉头一动,他没有听劝,直接吻住了她。
平安下意识闭上眼睛。他的唇是凉的,唇间有一股淡淡的酒味,不甜不辣,在唇齿间,蔓延出侵略性的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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