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100块,你今晚一定会去找她搭讪。”大鼻子并不理会他的抗议,兴致勃勃地说:“大兄弟,你进门的时候盯着她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陈若谷再次转过头去看她,那个女人回到自己的沙发上,用右腿叠在自己的左边,酒桌下一片漆黑,连桌腿都看不见,只有她小腿的皮肤是漏进森林暗处的月光。
你只是来喝酒的。男人再次理智地提醒了自己一次,而且今天已经很累了,在走进这家酒吧前,他在车流中觉得自己是在烂泥中翻滚了无数次的泥鳅。女人,无论怎样的女人都会令他感觉到疲惫,这里的女人也包括他妈。
呵呵,像他这样有自制力的男人是绝对不会自毁安宁的。
“我才不会。”他倔强的样子像一只马上要掉进海里,但还用前蹄努力抓住石岩的山羊:“我和你们年轻人不一样,年纪大了偶尔也想要点安静。”
“切……”大鼻子转过头开始和隔壁桌的人搭讪:“客官,要不要试试我新调的鸡尾酒。”
陈若谷在原地愣了五分钟,终于端起酒瓶和杯子,走到张美娟的面前:“其实我不太会摇骰子,不如来玩剪刀石头布吧。”
“哈?”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噗嗤噗嗤地眨着睫毛,仿佛是他拨开草丛发现了一只被惊呆了的小兔子。
“输了的话我就做俯卧撑好了。”陈若谷努力地说,远处的人用大鼻子朝他翻了一个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白眼,他假装没看见。
“那我输了呢?”
“你随意。喝酒喝水,或者你想做开合跳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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